就李显这暴燥的性格,去了不是把士卒打死,就是被士卒打死,还是摁在身边磨砺磨砺吧。
李聪没理他,奔到李承志面前,将一枚令牌递了上去。
是李时的令信……
说明军情重大,但暂时不好判断虚实,李时亲自去探听了,又派人来提个醒。
李承志瞳孔微微一缩,肃声道:“讲!”
李聪往前凑了一步,用几乎只有李承志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午时,我率十骑探到安定郡北二十里左右,突遇零星游骑,游骑看到我们时,却打马就跑……
我察觉有异,跟在了后面,跟了五里左右,看到东面尘雾升腾,便没敢再跟……往南绕了绕,找了一处高坡,竟看到大股贼兵……
蜿蜒两三里,有车有马,有步有骑,只是马车就有三百往上……我当即折返,报给了李幢帅(塘骑队主李时),幢帅命我快马报予郎君……”
李承志的神情猛的一僵。
蜿蜒两三里,这不得有五六千?
“你怎么知道是贼兵?”
“郎君,贼兵前锋中就有好多光头,个个骑着大马,我绝不会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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