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憾了许久,才听有士绅一声惊叹:“只是旬余时日,李将军竟能练出如此强军?便是高平镇的边军,怕是也无这等士气与阵容……”
郭存信与张敬之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但谁都没有出言解释。
别说城下八成以上的丁卒都是戊过边,接受过军事训练的戊卒,便是拉来一群老农,在这等激赏之下,也定能气势如虹。
看士卒出营列阵时略显沉重的步伐就知道,这千余兵丁人人披的都是铁甲,就连挂在脖子里的方盾都寒光闪耀,明显是钢盾。
如此装备,等于用铁从头包到了脚,再加对手还是一伙缺甲少刀的流民,哪个兵卒不生好战之心?
再加入营就有米粮可发,战功赏赐还定的如此之巨,别说边军,就是朝廷的中军御林卫,也就这个待遇,兵卒士气怎可能不高?
都不用刻意去问,这些兵卒定然已对李承志感激的五内如焚……
稍有些头脑的人都能由此想到,此次出征,失败的机率微乎其微。
也有几个半调子的老顽固眼露不满,忍不住的评头论足:
“从未听过出征不祭之师:李将军竟然不宰三牲、不祭天地、不告神庙、不行占卜、不拜兵主(蚩尤)……这与礼不合……”
“便是这出征的时日也不对,今日属阴,不宜外征……”
郭存信刚要喝骂,被张敬之一眼瞪了回去。
什么时候都不缺这种鼠目寸光、迂腐顽固之徒,骂几声又有什么用?
你得让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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