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坏了没多久,陈锋就被杀了,这明显就是凶手早早布下的计策。
等警方做完初步调查,时间也不早了,傅离和玉笙寒都回到了酒店。
忙活了一整天,傅离一回到酒店就累得躺在床上不想动,脑袋里却还是想着白天的杀人案。
这次的杀人案与黑笼镇杀人案完完全全不同,张嵊杀人的方法可谓是虐杀,从死者的死法便能看出凶手对死者的怨恨,所以那三人的死相都惨不忍睹。
但陈锋的死法不一样,就傅离眼睛看到的,陈锋全身上下除了脖子那儿,其他地方没有一点伤痕,甚至连打架留下的淤青也没有。凶手还特意剥去陈锋的上衣,将他绑在十字架上,究竟有何用意?凶手到底是不是想把陈锋摆成耶稣受难像的模样?如果真的是这样,难不成凶手是一个极端反宗教者?
还有那些玫瑰花,凶手为什么要用玫瑰花作为凶器?玫瑰花的花茎虽然有刺,但要扎进人的血肉还是不太可能的,凶手是怎么把玫瑰花的花茎插/进死者的脖子里的?
这一切都让人难以捉摸,傅离已经预感到,这个案子会比上一个更为棘手。
“还在想白天的案子?”玉笙寒问。
“是啊,真的想不明白。”傅离说,“不明白凶手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仇杀吧,也不像啊,因为死者并不像是被人虐待过的样子,自杀就更不可能了。想
来想去,感觉还是那种变/态杀人犯做的,就是那种随便挑个人就下手的变/态杀人犯。”
“其实,我觉得这次的杀人案并不会很难,”玉笙寒说,“一个罪犯的杀人手法越是特别,他就越容易暴露自己。”
“这倒是。”傅离叹了口气,“希望不要出现下一个死者了。”
第二天,尸检报告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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