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玉挠着头进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阿婆留着他们吃完了早饭就让解衾薏快点走。
其实洛九玉根本没听懂阿婆说的话,他们的对话都是用方言说的,软软糯糯的。
等出了农庄大门洛九玉就把头凑过来问:“刚刚阿婆说的什么呀。”
“让我滚。”
“……真的吗。”
不管是农庄到洛九玉家门口还是市中心坐的都是同一辆车,到她家直达,市中心要转车。
大清早公交车上几乎没什么人,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来。
开始的一段路路途颠簸崎岖,颠的洛九玉人都傻了。
解衾薏坐在她旁边,尽量不去看她,但是她披散的头发被风一吹就要飘过来糊他一脸,他只能默默把脸上的发丝扒拉下来。
洛九玉努力把窗关上,她晕车所以把车窗打开,但是看见自己的头发都飘到人家脸上了也只能讪讪地关上窗。
可是这公交车的车窗难以移动,她使了很大的劲还是关不上。
余光瞥见他伸来一只手,手腕上是一根黑色的皮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