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西人民风淳朴,热情好客,哪怕是对待秦九这样的不速之客,礼数上也没缺,她和赵长歌都被暂时安置在了三朵神庙的厢房里——这是水西对待贵客的惯例。
既然是未过门的妻子,那寒川和秦九就算是认识了——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但事实就是如此。
傍晚时分,来烧香算卦求姻缘的姑娘们早就鸟兽散了——反正跟秦九比美也比不过,平白在这里当陪衬,但水西的姑娘们绝不承认自己是输在自惭形秽,她们坚定的认为,自己只是输在比秦九要脸。
寒川回身穿过大殿,顺着那条曾经挤满了算卦姑娘的小路走到头,一拐,就到了厢房庭院。
庭院大门没关,院子里静悄悄的,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夹杂在料峭的春寒中,像寒铁的冷锈之气,又像……血腥。
寒川皱了皱眉,走上前,敲了厢房的门。
笃笃。
里面的人似乎没听见,半晌没有回应。
寒川四下看看,感觉出这四下寂然里的继续不安。
他又要敲门,还没动,里面的人像是终于把那敲门声听入了耳,懒懒地答:“进来。”
寒川闻言,推开了门。
残阳余晖顺着被推开的门倾泻进屋了屋子里来。
屋里没有点灯,屋里的人靠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坐着,残阳如血,普照人间的余晖瞬间将她也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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