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找回一点模糊的印象——她在发病边缘要死要活的挣扎时,寒川似乎来找过她。
这对话,似曾相识。
但想起来了,她也懒得答。
她看了寒川一眼,侧身要走,寒川却叫住她。
“先帝年间,秦帅奉旨率三神营镇守镇南关,途径虎跳崖下的金沙江边,机缘巧合,得巨石汉白玉一座,后来当做礼物送给了水西宣慰府,建成了这座石坊。待石坊落成,秦帅又手书‘忠义’二字,镌刻于石坊之上。”寒川说着,侧目看向她,目光和她对上,“秦帅书法自成一家,秦姑娘似乎很能欣赏——姑娘和秦帅有什么渊源吗?”
本以为秦九会否认或者惊讶,但其实都没有。
“渊源?”秦九闻言笑起来,成了昨天那恣肆又随性的模样,“有啊,他姓秦,我也姓秦,一笔写不出两个秦,五百年前是一家。”
寒川和她对视:“你不问问是哪个秦帅?”
秦九笑:“先帝年间,掌过三神营帅印、又守过西南的将军,除了秦风秦北林,还有哪个敢姓秦——今上这一辈子都瞧姓秦的不顺眼,死了一个又来一个,还有别人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秦风通敌战死一事曾引起轩然大波,一代名将死得蹊跷,民间多有议论。
但秦九话里有话,因为不受皇帝待见的秦将军,不止战死的秦国公一个——还有他的独女,长安郡主秦时月。
五年前,伪朝残部绕开镇南关,进入大孟境内烧杀抢掠,抢了一波后发现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便大着胆子一路东进。
伪朝军也是这一步迈的有点大,一不留神,就直指了汴京,等到朝廷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伪朝乱军都已经到了京郊跑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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