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没有费去多少力气,就收拾了他这短暂到还没来得及泛滥的情绪,杀人如麻的追兵在后,他连恐惧的时间都没有。
他抱着叶青臣,一脚踢开了茅草房的门将叶青臣放在角落里,他本想随便抱点杂物过来,把自己和叶青臣都挡住,可是突然觉得身后的声音和脚下隐隐透过来的光线不对。
寒川顿了顿,猛然一回头,毫无预兆的和四只眼睛相对!
寒川登时一惊!
而对方似乎比寒川受惊还大——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手下的动作像根本不受她本人控制,闭着眼举起一根不知什么地方抄来的棍子,劈头盖脸往下砸!
——被寒川一把抄在了手里!
寒川抓住了这“偷袭者”的武器,还没把“偷袭者”怎么样,那人先把自己吓蒙了,险些惊叫出声,被她身边的人一把捂住了嘴。
她毫无章法地拼命挣扎了两下,突然感觉到捂着她的人似乎是自己人。
她将信将疑地睁开眼睛,先看到了拎着棍子面无表情的寒川,随即看到了她身边带着兜帽的青年。
寒川也在看那个青年。
那青年的眉眼明显不像中原人,但似乎也不太像水西人,虽然没有寒川那种一看就让人挪不开眼的英俊,但确实是一张五官俊朗的脸。
寒川的视线扫过那青年捂着“偷袭者”嘴巴的手腕,看到了一条形状和材质都很独特的编织手链,那手链颜色猩红,在这离乱丛生的夜色里,几乎红出了光彩,不知道是如何染成。
寒川隐隐猜出了此人身份,却没有做声,而是把视线停在了那个“偷袭者”的脸上。
“赵长歌道长?你怎么在这里?”寒川努力压低了声音,“秦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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