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一事,和谈很快拉下帷幕,司马氏仓皇退兵,司马辉也知道了当夜险些要了他爹老命的人是谁——正是强拧着“大孟永不和亲”,要把伪朝打出镇南关外的秦时月。
由于司马氏驻扎潭州城外,和谈并不顺利,潭州之战简直一触即发。秦时月当时为了多几分胜算,临时命人翻了十几年前就封存的神机营军械库,除了翻出一堆不能用的破铜烂铁,只翻到一杆勉强能用的火铳。
那天,秦时月正和军兵局的老工匠一起,捣鼓这年纪比她可能还要大上一轮的老古董,刚捣鼓出个能用的意思,就听闻有人来报,说城外有人鬼鬼祟祟,怀疑是敌军的探子,秦时月闻言,拎上火铳就上了城楼。
她在城楼上瞧准了那鬼鬼祟祟的人影,并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乱军头目司马瀛,二话不说,拿对方当了练手的。
这颤颤巍巍的老古董毕竟是十几年前的旧货,对于使用者来说,完全就是个“你死我活”——不炸膛,敌人完蛋;一旦炸膛,不死也能成个残废。
秦时月一火铳轰出去,手耳眼鼻都被震得发麻,但她运气不错,成了残废的是司马瀛,她这一火铳,抵了千军万马。
伪朝两次因为秦时月退兵,但退的并不怎么服气。
在汴梁城下,秦时月带着五千禁军让司马辉几万大军折戟,但司马辉觉得自己退兵是因为勤王军,而不是因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毛丫头。
秦时月一火铳险些要了司马瀛老命、逼得司马氏狼狈难出,司马辉也并不觉得是因为秦时月带领的三神营有多强悍,只能怪自家老父亲没事乱出去浪。
后来几年,司马辉明面上和大孟对抗,是带着司马瀛的仇恨和自己无尽的野心,私下里,想必也是抱着这份对秦时月的不屑一顾在跃跃欲试。
可他几番在西南试探,几番被三神营揍得鼻青脸肿,他屡次进犯终不得手,再加上听闻秦时月的父亲是当年的秦国公秦风,这才有一种久远的心理阴影卷土重来的感觉。
可他还是没有心服口服,再加上南梁退居猴儿国以来,就没被人堵在老家里揍过,当年仓皇北顾的败军之相被他们自己忘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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