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兵涉世未深,被赵长歌恩威并施地忽悠,垂头丧气的出门跟着秦时月去了。
顶着一脑门官司的赵长歌盯着这俩孩子出门,长长叹了口气,得亏她还有这公主的身份,勉强好使。
但是话说回来,她这在道观里吟诗作赋赏美男的闲人尚且是个公主,那出生入死为大孟拼过命的人,也才是个郡主——也不知道这承平帝到底是慷慨还是吝啬。
赵长歌叹气把自己叹老了十岁,最后只能选择随她去,她细细把秦时月临走前说的话考虑了四五遍,自己起身出了院门,拜见水西君长叶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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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月说她要去神庙,她也确实去了神庙。
她有一个没有和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赵长歌也许察觉,自去年年末,她从西北大营回京,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但秦时月知道,赵长歌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她自己有时候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做了一个过于逼真的梦,还是真的……重活了一世。
是的,重活了一世。
在那个尚且被她成为“梦”的前世里,大孟承平十五年,海晏河清,四海升平,只有节气有些反常,汴京城中与邻近四省,冬日无雪,天象示警。
因为这件事,承平帝斩了钦天监监正殷天罡,下了罪己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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