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给了他一点希望,但这希望着实不怎么够用,仿佛连给他身上的玉蘂当开胃菜都不够,可偏偏不争气的是他,千言万语,千埋万怨,归根结底居然是他自己舍不得不抓住。
寒川的心底升起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烦躁来,正要转身就走,却见秦时月毫无预兆地突然对着门口屈指一弹。
她不知在袖腕藏了什么神兵利器,这一弹出去,寒川厢房门口那半扇原本还完整的门“砰”地一声被震碎了一角,剩下的部分仿佛被这一击打得伤筋动骨,承受不住一般地轰然倒地。
秦时月盯着门口,眼神冷然,不再有之前那种似笑非笑的肆意。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寒川心头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猝然朝门口看去。
但和寒川所想不一样,门口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提着心定了那方向半晌,才突然听得一双脚步声从稍远的地方跑步而来——可是侧耳一听,就知道这动静跟他预想之中的事并无关联。
“主帅!”
”保护郡主!“
两个三神营小将士一边呼喊,一边一脸杀气腾腾地持着武器跑进了院子。
这俩孩子跑到厢房门前,先看见了一地的门板废料,心里毫无预兆地“咯噔”了一声,随后踩着碎了一地的门板冲进了屋,抬头正看见屋里面色冷然的秦时月,还有一个站在她身后,明显是个半残的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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