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池瑶看起来心事重重,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客厅里很暖和,壁炉里燃着火,窗外呼啸的寒风被玻璃阻挡,丝毫影响不到屋里。
夏星冉目送池瑶上楼,直到身影从楼梯拐角消失了也没收回视线。
半晌,她依依不舍的叹息一声,脱了外套,坐在壁炉边的单人沙发里,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
多么的应时应景,心情,竟与这场溃散的乱雪无二。
墙上那幅池瑶的《妖风》剧照在炉光的映衬下,有些隐若,夏星冉望着她的脸,怅然出神。
这么长时间的策划,她一步一步妄图离池瑶更近,却在池瑶的拒绝下烟消云散了所有。
她从没怀疑过自己喜欢池瑶,但现在她忽然动摇,自己的喜欢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应该在得知池瑶已经和哥哥结婚的时候就认清现实,认清不可违背的关系?
她前进了一百步,池瑶仅仅后退了半步,但已经足够容纳伦理的天堑,木已成舟的现实有如当头棒喝。
夏星冉恍然觉得,自己苦心孤诣要演《缚》,简直是一场自我感动的笑话。
难道要放弃吗?想到这里,她鼻子不受控制的发酸,十几年的心路历程过电影般浮现,壁炉里飘忽不定的火光散发着热量,她指尖却越来越凉。
时间悄然流逝着,电暖的炉火不用添柴,外面暴雪肆虐,阴云沉沉,和傍晚没区别,客厅没开灯,全靠炉中的火光照亮半堂。
不知在沙发上坐了多久,也不知池瑶是何时下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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