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谍报,似乎有些沉重。
国师府,深夜遭土匪洗劫,事后放火烧府,毁尸灭迹,府内无一幸免。
沈浅的头忽然有些痛。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沈浅轻声说了一个“进。”
玉守珩便推门而入,一脸的不悦,近乎咬牙切齿地说:“真是一帮畜牲!”
“那小姑娘如何了?”沈浅倒了一杯茶,正放到鼻尖闻着茶香。
玉守恒见他一副散漫的样儿,心中的怒火更添了几分,“外伤好治,一个月两个月的事,可心里的伤,恐怕就难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沈浅抬眸定定地看他,“这话怎么讲?”
玉守珩面色迟疑半刻,才说出实情:“那小姑娘被人灌过多次迷药,被人轮番强迫过多次。”
低垂的眸难得的露出凶光,确是禽兽所为,那女孩才多大,还未成年,就遭受了那样的□□。
“回吧!”
玉守珩本来一腔热血,想把那帮畜牲骂个祖宗十八代,却听得回吧这两个字,还是那种轻飘飘地,心中顿时如被水浇了一般,有点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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