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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浅约了玉守恒去醉乡楼里喝花酒,叫了七八个姑娘全围在玉守恒边上,沈浅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有个姑娘故意碰了沈浅一下,沈浅瞪着那姑娘差点把人给瞪没了。玉守恒赶紧打圆场,“我家这位爷不近女色,你们还是碰我吧。我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转了又对沈浅说:“老沈,你约我出来,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啊。”
沈浅脸色不悦,抬眸睨了他一眼,“听说你很懂女人!”
这句倒惹得玉守恒笑了,“老沈,你活这么大,我头一次还是见你为了女人烦心。说吧,那女人怎么着你了。”
沈浅敛了敛衣衫,整理了一下前因后果,最后泄气地饮了杯酒,才支吾着说:“关键是我也不太清。”
“不清楚?”玉守恒笑,“老沈啊,谈恋爱这种事要从小抓起的。你这样半路出家的,摸不着女人的心思也实属正常。”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枚玉做的簪子,举到半空,“这簪子值百两雪花银,你们谁喜欢啊?”
在场的姑娘个个都跳着脚说喜欢,那神采飞扬的劲头恨不得能打死一只老虎。
玉守恒撇撇嘴,“女人啊,就喜欢贵而不实际的东西,越贵就越代表你对她的喜爱,她也就越喜爱你。懂了吗?老沈。”
回去时,沈浅一路琢磨,难道这女人都喜欢这肤浅的东西?那我送小薇什么呢?
一辆马车,对一辆豪华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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