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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和气的笑声忽然低下去，笑容在人们脸上变成一个幸灾乐祸的模样。
谁都知道超级英雄钢铁侠是托尼斯塔克的保镖，那些闪亮危险的盔甲都是斯塔克的杰作，让他来接布鲁斯韦恩的高见纯属不安好心。
布鲁斯韦恩显然也知道。没等托尼搭话，他就咧开一个讨好的笑容，在他那张俊秀的面孔上并不会显得谄媚，带着一点共同密谋的调皮气息。
“哦，拜托了托尼，千万别反驳我。我可没把握不会被你骂哭。好吗，亲爱的，就当是为了我们同窗之谊？哈~？”
湛蓝的眼睛朝托尼扑朔着。
不对，托尼想，不对。
布鲁斯韦恩从不会做这样哀求他。
他会怎么做？
布鲁斯韦恩会辩倒他，就像是每一次吵架那样，拿出理由，拿出那些托尼无法反驳的证据和理论，固执地绷起嘴角，蓝眼睛发暗，沉睡着整个哥谭的执拗。
那双阴沉的眼睛还在托尼眼前，突破了两层记忆的迷雾，越来越清楚了，眉骨上野蛮生长的眉毛，垂在眼前的黑发。和面前这个精致服帖、闪着光的眼睛慢慢重合。
托尼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只说了一句抱歉，就起身去了厕所，把一众表情各异的人留在身后。
布鲁斯歪歪脑袋，额角挨上超模的太阳穴，瞧着托尼怒气冲冲的背影，绷紧嘴角，把一个刚刚浮现一点迹象的笑容消灭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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