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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没说话，他不大高兴。托尼斯塔克还是这样没有规矩，想一出是一出。大学时他就常常搞得布鲁斯脑袋不清醒，现在蝙蝠侠面对那人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一下把心提起来。布鲁斯知道托尼的小花招，他总是这样，用快速的语言和跳脱的思维把人搞得莫名其妙。其中还有点更神秘的什么东西帮忙，让他把主动权完全抓在自己手上，摸不着头脑的人就只能任由他摆布，他想让对方说什么就说什么，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那玩意属于托尼自身的什么东西，不断从他的眼睛、动作、声音里透露出来。用语音说不明白，但确实就在那，在托尼身体里。
那是助燃剂，没有这个，那些小花招也不过是普通的花招，而不是托尼斯塔克的花招，让布鲁斯在最冷静的情况下也无法摆脱其魔法。
不，不是魔法。
那可比魔法神奇多了。
蝙蝠侠暗暗想着，在那魔力继续困扰他，在托尼下一句话脱口前抢问：“你的推特什么意思？”
“哈，那个啊。”托尼拖着长音，思索着。蝙蝠侠眼前浮现出那人懒洋洋垂着眼睛，轻歪着脑袋，思考一个借口的样子。
“字面意思。”托尼欢快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喘息声更大了，他隐约好像听到了许多闷响，“你救了我，我想请你吃个晚饭不过分吧。”
手机敲击，蝙蝠侠思考着，背景音的声音失踪蒙着一层雾似的，听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声音。
“Please~”敷衍的请求，却不让人感到厌恶，托尼的特别本领，“那个魔法球，真精彩，至少让我赔你一个吧。我也认识几个巫师，不敢保证跟你那个一模一样，但也不会太赖。”
“时间、地点。”蝙蝠侠简短地问。
托尼大笑着说：“哈——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唔，我猜你肯定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地方。听说你没法离开哥谭是真的吗？哦，管他呢——我就当真了，后天晚上七点，哥谭教堂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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