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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维克多飞快地否定，声音含在喉咙里，不抬头地连连摇头。
星期五歪歪头，她又感受到那种奇怪的存在了。
“好吧，出去玩。”维克多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去哪？”
“哥谭。”星期五的眸色一下深了，维克多不确定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她真的调整了光线。红色的AI用预兆着什么的声音，补充道：“用AI的方式。”
——
哥谭泥水堆积的商业街，烟蒂堆积在路沿，雪白的滤嘴被污水染黑。
冰冷的玻璃上蒙着一层灰蒙蒙的烟雾，叠起来的老式电视不断播放着广告、新闻和毫无意义的动物影片。
谁都没注意在欧洲女性□□运动的队伍里混进两个逆行的身影。
星期五带着维克多走过激昂的人群，钻进隔壁电视机里的厨房，笑眯眯的夫人举着一张喷香的苹果派，没传出任何味道。维克多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看世界，好奇地看来看去，走走停停。相对于他，星期五冷静得多。
“你得适应这个。”她说，“你的大脑与互联网连在一起，你得学着去了解掌控互联网和自己的大脑，不然会迟早会被互联网所吞没——我们要进水了。”
星期五一下钻进隔壁的海洋世界，轻飘飘地身体模仿游泳的动作往左上飘，好像她真地在水里那样。而维克多直接沉底，他在海洋中行走如履平地。男孩站在屏幕中间抬头赞叹地注视着星期五。
“试试。”星期五嘱咐，在水中翻了个滚，“控制你的身体，很容易。”
维克多试了两下，不大成功，他想放弃但星期五不同意。第五次的时候，他游动起来，有点笨拙，但确实游了起来。很快，他凭借着运动基础和身体协调性，游得非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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