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5 / 6)
这时候蝙蝠侠落到断壁上，朝两个女人说灰域停止扩张了。他说这话时一直在看夜魔侠和超人。
为了附和他这话一般，超人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一直关注着黄蜂立马发现了这一点，她飞到超人身边，看着他慢慢睁开眼睛。
夜魔侠也恢复了一些精神，灰域的声波不再那么尖锐。但他抬头侧耳去听时，那微弱的声波仍然残留在空中。
超人在黄蜂的搀扶下撑起身体，问发生了什么？
黄蜂女把他昏迷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康斯坦丁传来消息，地球的灰域暂时停止了扩张，正缓慢地消退。”蝙蝠侠补充。一想到那么危险的东西就盘踞在哥谭底下，蝙蝠侠就皱起眉头。
“布格格人带来的灰域也停止了扩张，但这不会持续太久，我们得在那之前想出办法。”
蝙蝠侠看向超人，“你接近了灰域，你看到或者感受到任何东西了吗？”
“真高兴看见你在这个时候仍然这么冷静，bat。”超人捂着脑袋，轻轻地说，怕吵醒脑子里那个虫子，继续啃噬他的脑子，“但是，我不知道……我刚一靠近就头疼得受不了，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是好像……”
他沉默了好一会，蝙蝠侠等着他静静地组织语言。
“我只是好像……看到了我自己。”超人慢慢地说，表情很迷茫。“我不知道，我也不是真的看到了，只是一种感觉……你知道我不擅长这种东西，bat。”
蝙蝠侠点头：“我知道了。”
蝙蝠侠不是唯一正在为了驱逐灰域而努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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