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一般都会开到凌晨,鉴于沈玥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她一般只要干到十点就回家了。今天走的时候,顺便喜提了一只江澜回去。
回到家后,她痛快地洗了个澡,满身的炭烤味很快就被栀子花香所取代了。正擦着头发出来,只见江澜正拿着一个陶瓷杯下来。
他头发刚吹干,有点蓬松,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
她的脸红扑扑的,像新露洗过的蜜桃儿。
沈玥擦头的动作一顿,江澜同样动作也凝住了半刻,四目相对,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好在沈源房间里还有个喘气的,这才让场面不足以太僵。
和同学这样见面,确实有点草率,但是江澜住在她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都是要面对的,一咬牙,就当是多了一个兄弟吧。
这么想以后,沈玥就觉得好多了。
江澜欲言又止,嗓音冷淡道:“这杯子,有不锈钢的吗?”
不锈钢?这是什么奇葩的要求,难道还怕陶的摔坏了不成,至于这么粗心么。
沈玥道:“玻璃杯的倒是有一个新的,不锈钢的只有那种八百毫升容量的大杯,好久没用了,估计已经落灰了,你要我给你拿去。”
“没关系。”
“那你等我一下。”她把毛巾搭脖子上,去厨房翻了个大不锈钢杯出来,还是带盖的,只有表面落了点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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