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中他突然幽幽道:“你真正的目的是不是还没告诉月华掌门。”
他的‘目的’二字拉的很长,带着锐气。
管修梧从客房出来后就一直站在远处,一动也不动。
他疾步踏风,落坐在苍午对面,回的话却不答意,“听说善泽君喜欢管氏家传的糯米酒?”
“行了,只要不对月华门有所威胁,你想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阻拦。”苍午借着夜色,对峙一般凝视对方。
他只能勉强排除这个角色怪异行为所可能带来的威胁。
眼皮沉甸甸。
奔波一整天,刚回来又突然多了这么多事,身心俱疲。疲累感这会儿积累起来,来势汹汹。
两个孩子睡在一个房间,苍午则走向另一间。
他站在客房门口,任由半截身子埋进暗色,随口提醒:“最近月华山附近妖患频发,修行的地方不要选得太偏僻。”
管修梧微微点头,独坐在石凳上,迎着习习凉风。
他学着苍午的样子,去欣赏天边明月。
在他的眼里,这轮月是否有所不同呢。
第二天,苍午是被噩梦惊醒的。
又梦到月华门六年后的情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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