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泽君误会了,”管修梧轻笑一声,直白地看向苍午。其微动作、每一个字散发出的儒雅之气都令人折服。
可这人的眼神就是让苍午很不爽。
“修梧此次前来,只是想一同前往,扮成从者陪同赴会。”
又是一阵沉默。
“......此事老先生知道吗?”半晌苍午抬头,成心跟他较量似的与他四目相对。
用眼神告诉他自己的不爽。
月华掌门找了个凳子坐下,还颇有兴味倒了三杯茶。
段流觞叹了口气,才恍然大悟出管修梧所来的目的。
他端起凉茶喝了两口,阴霾之气再未显露,“这是小友极力劝说才得来的结果吧,他的性子我是比谁都清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是长辈们劝说的结果,”管修梧深藏若虚,从苍午身上收回视线。
苍午坐在烛台边。
平常跟人来疯一样跟人聊起来没完没了的模式根本无法在这人身上施展。
“说,要在月华门待几天?”因果明了,苍午立刻换掉笑脸开门见山,将招待客人周到礼节吸回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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