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高中时期第一次见到楚桑落,小小的Omega蜷缩在一角,被那么多人围着欺负,但他咬着唇,眼眸里是对底线的坚持与不服输的倔强。
他像墙角里,于风霜中饱受摧残的一枝梅花,温温柔柔,却又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他那么与众不同。
于是他出手救了他,若是放在平时,他不会有多余的动作,可看到他嘴角的伤,他还是忍不住给了他随身带的白色手帕。
两人的指尖轻触时,五感灵敏的路凤宁清晰地感受到了Omega身上的甜香。
那天,路凤宁第一次陷入严重的发情期。
他在学校训练馆打了一整夜机器人,直到第二天破晓,又打了一针抑制剂才好。
他小时候受过严格的Omega信息素脱敏训练,这种事本不该发生。
楚怀落拎着早饭过来问他怎么了,他说他救了一个人。
楚怀落笑着说,那是我弟弟。
是弟弟。
两人虽然没有正式的婚约,但楚家和路家都有意联姻,算是心照不宣。
从此,路凤宁对这个令他行为失控的弟弟敬而远之。
他的生活就像一个黑白格子风格的房间,充满严密的条条框框,任何事都脱离不了他的框架之外。楚桑落就像一抹蓝色的温柔的风,他吹进来,令他的世界紊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