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宁儿一边喝着茶,一边有意无意的扫了眼四国皇子的表情。
有的一脸肃然,有的沉吟思考,有的则在预料之中,有的却有些看好戏的样子。
总之心情各异,看来玉锦初早就预料到此事,看他一脸的从容,似乎对这个“驸马”没什么兴趣。
再看看连城璧的肃然,想来他想要做这个“驸马”的几率也不太大,貌似看过去还有些想法。
至于另一个看好戏的,这个想都别想就知道,他志不在此,根本没有这个想法,看他穿着打扮和风土气质。
看他皮肤略带风干,应该是常年在有风沙中的环境度过,如果她猜的不错,此人必然就是沙朗国的花非花。
此人的眼中略带算计之色,应该不会是什么纯良之辈,如此心机颇深之人,只怕以后遇到要多注意了。
花非花似乎也感受到了云宁儿的目光,他诡异莫测的看了眼云宁儿,云宁儿撇开了眼不再看他。
此人的眼神有些可怕,刚刚那眼神触碰的瞬间,她感觉似乎要被对方洞悉一切。
看来最有可能答应的,便是那最后剩下的冰晶国的水无痕了,看他略微沉吟的神色,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都说北方人豪爽率直,不知道这位水无痕老兄是真的太率直在考虑此问题,还是真的另有打算。
难道说冰晶国有什么图谋,咏冰菱应该也不傻,不可能只是出卖一个女儿给人家,人家就会想办法帮你这个所谓的丈母娘,除掉眼中钉肉中刺。
除非水无痕早有此打算,所以不管咏冰菱的如意算盘如何,他都做好了当驸马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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