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宁儿,你笑什么?”
说话的是刚刚那个阴阳怪气的师尊,他那话里有话云宁儿怎么会听不出来。
严峻跟她说了,他当时搪塞几个师尊的理由是人有三急,既然都说人有三急了,自然是不能耽误的。
虽然真正的理由是她去帮了青藤和红鸾,还意外的契约了饕餮和他们两个,但是这个师尊并不知道不是吗?
在知道她有三急的情况下,却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恶意中伤是什么?
“我笑师尊风趣幽默,我听大师兄说师尊们期间关心过弟子的情况,自然是知晓弟子去了何处,明知道这种事不能忍,师尊却说的好像大师兄没跟来有失职责,这不是在说笑话吗?”
云宁儿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口出恶言的师尊,那神情一点也没有惧怕的意思,她向来奉行的都是有理走遍天下。
“云宁儿,你……”
那师尊似乎被云宁儿的话气的不轻,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的确她有三急离开的这件事,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到了,难道真要让严峻去亲自监督,可是他说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被这丫头一说反倒好像是这个意思了,现在害他好像变成了有些偷窥狂的思想。
“好了,师弟,你也少说两句。一切没有证据的事情,休要胡言乱语,以免冤枉了弟子们,也让自己下不来台。”
那年长的师尊略微有些不悦,虽然是制止了那师尊再次开口,却也为云宁儿如此大胆的心性感到担忧,此女子有着与别不同的,气质和行事作风,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却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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