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清安吧,还以为你俩要联手合作,让圈子有新面貌,怎么着也要给几个老家伙点颜色瞧瞧,没想到半点预兆都没有,就跑去国外结婚生子,”云秋遗憾地说:“如果她还在,你这几年少走不少弯路,她不像你似的,一板一眼,路子野,强势得很。”
时蓉雅没在第一时间接话,玩转办公桌上的小摆件,等到秘书来了又出去,呼出一口气,才问:“清安,最近过得还好吧?”
“呵,”云秋没发现时蓉雅的变化,不知何时又提起笔,一边画一边聊天:“就她那性子,被禁锢在包办婚姻,能好到哪里去,要不是顾之槐颜值能打,她能乖乖听话收心?”
阚清安家里不在意她的性取向,科技时代,女女也能有孩子,前前后后安排了几个相亲对象,就连订婚的对象都换了一次,来来去去都不由阚清安自己做主。
这或许也是阚清安叛逆的原因之一,在那样的家庭里,难以呼吸,越是被束缚,越是离经叛道。
那年离开的时候,阚清安还跟关宁在一起,出差前阚清安还流连花丛让她帮忙编瞎话,没等她回来,就收到阚清安的短信,再来就是家里发过来的请柬。
搞得她明明是自己家,到了门口,不敢上楼,踌躇许久。
关宁的眼神,她招架不住,直到现在都招架不住。
时蓉雅多嘴又问了几句,云秋答得烦躁:“以前清安跟你走得最近,怎么你还来问我,关心她的话,自己打电话给她好了!”
这两年阚清安除了最初的短信没有主动找过时蓉雅,婚礼上看她一身纯白的短裙,揽着娇妻游走在草坪上,端着酒杯虚以为蛇,便再没见过。
那天阚清安很忙,顾之槐没离开过她半步,敬酒的时候朝时蓉雅努了努嘴,时蓉雅知道其中的意味,但两人没找到有单聊的时间,一圈圈国内外的精英等着道喜。
或许当时阚清安是想问时蓉雅有没有照顾好关宁,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没问出口,后来,也没必要问了。
好或不好,都已过去。
一个半小时的演出很快结束,休息的时间关宁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偶有听见旁边人在交流,没有上前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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