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凛顿了顿。
节目组到底不比外边,遍布摄像头的地方注定充满束缚。
他扭头瞥了眼脸色发白的江明潮。舌尖顶了顶腮帮,轻声一笑,手指微松,把他放开。
对方心有余悸地退开半步。
他一退,穆凛就往前跟。骨节漂亮的手抬起压在江明潮的领口,亲切细致地把褶皱一一抚平:“开始练习吧,好吗?”
压低的嗓音沙沙的冷冷的,带着些微磁性的质感。
江明潮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额头的冷汗细细密密,风一吹,冷得头晕眼花。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放得很慢,嘴角还带着点笑,但冰冷戾气的双眼暴露本质,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到温和或者亲切。
比起真的劝解,这更像是一种游刃有余的威胁。
穆凛转过身去,封胥把歌词递给他。他随手接过,懒洋洋地说了声:“道歉。”
谁道歉?向谁道歉?
他什么都没有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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