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本君不笑便是。”夜修罗哄了哄炸毛的月相思，亲昵地亲了亲她的发丝：“看不出来本君的心意？本君喜欢你，月相思。”
忽然变得一本正经的男人成功的让月相思愣住了。
她知道是知道，但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月相思的呢？夜修罗不知道，他的确不知道……也许，是在月相思哭着醒来不让他走的时候，也许，是在封神战争前，他在高台上对她冷嘲热讽，却被她用冷冰冰的眼神瞪着的时候？他不知道。
或许，还要在更久一点吧。
沉浸在回忆里的男人没注意到月相思的神情。
月相思自然也是复杂的，她在那无聊的三天里，回忆着魔尊的一字一句，发现在大概一千年前的凤凰涅槃时候，大概是喜欢着夜修罗……
但那个是涅槃前的凤凰，不是她月相思。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钻着牛角尖，她找不出一个理由来解释涅槃的凤凰和涅槃后失去记忆的凤凰还是不是之前的那只凤凰。
以至于她不清楚夜修罗对她的感情是不是受前尘所扰才对她产生的，她不知道。
月相思垂下眼皮，凤眸里是一片迷茫。
她轻轻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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