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思皱起眉头。她知道泠鸢的逆鳞:冤屈和无妄之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泠鸢悲哀地想:就连一同长大的月相思,也要把罪名强扣在我身上么?
良久,月相思叹了口气:“想什么呢,我无非就是试探你的立场罢了,你的为人我还不了解吗?若是你真正的厌恶神界,百年前你看见槃瓠的第一眼,就应该驱逐了。”
泠鸢语凝,她看了一会月相思,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一会,她迟疑道:“你真是月相思?不会被什么人夺舍了吧?”
月相思大怒:“我靠!什么人啊你!连我也看不出来了么!”
泠鸢这才相信眼前人:“那你好端端的试探我干什么?泠落的确是我姐姐,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她了,就连她的音容相貌,若不是我洗脸时看见水盆子,我都快忘记了我还有个姐姐。”泠鸢垂下眼眸,感慨道:“也不知她现在可还安好。”
她是真的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姐姐了,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也在漫长的岁月中渐渐消磨。
月相思握住泠鸢冰凉的双手。
泠鸢,我明白你的。
神界,战神殿。
“所以说,你去找了泠鸢,还差点吵了起来?”槃瓠瘫坐在椅子里,把玩着一枚玉佩,诧异地看着月相思。
月相思轻叹了口气:“唉,不是差点,就是和她吵了一架。在我小的时候,我经常和她吵。吵架嘛,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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