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摩挲着下巴,沉吟道:“我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师傅一身灵力功法究竟是从何而来?而这陈锦瑟身上的灵丹竟与师傅的灵丹十分相像。”
不能说是巧合了。
月相思的眼神越发深幽。
陈锦瑟手中的长剑像打碎的玻璃一般碎在地上,妖物也随着长剑的消失没了支撑倒在地上。
思华年搓着手臂疑问道:“你那把剑……不管么?”碎的跟个渣渣一样,粘都粘不起来,已经不能用了吧?
“不必理会,你还没告诉我,为何会在这里。”陈锦瑟杀气未收的眸子转而投向身后的思华年。
她被身经百战的嗜血眼神给盯的发怵,不自在地抚着后颈:“额……我嘛……就是……走走嘛,随便走走,路过路过。”
陈锦瑟冷哼一声,不可置否。
……
瓷杯狠狠摔落在地。
陈锦端叩首。
“放肆!一介娼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高堂上座,陈家主母怒目而视。旁边的丫鬟恭敬惶恐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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