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数颗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头颅,月老面无表情地向血池走去。
广寒宫清冷的月光洒下,影子被拖的长长。爱而不得的心魔侵蚀着月老的灵台心神,周身散出层层黑气。
不远处,百层锁魔塔已近在眼前。
百层锁磨塔被天君勒令重建。吃过月相思的大亏,现不仅仅是重建,天君特地施法加固重重法阵锁链。相比之前的“豆腐渣工程”好太多。
血池就在底下。
似乎是感受到怨气,原本还算是平静的血池瞬间来了精神,兴奋地翻涌拍打,冲击着禁锢在它周围的法阵结界。
月白的长袍停在血池边缘,月老低眉,眸中的黑气被血池暴虐的气息稍稍斥退,反而恢复了几分清明。
摩挲着瓷人底部的指失略有迟疑的凝固。月老蓦然后退一步。
重新锻了魂的风凰,还会记得他吗?
指尖止不住的颤抖,一寸寸紧张漫上后脊,冲刷那颗已经开始打退堂鼓的心脏。
彼时,夜己深,广寒宫上的请冷月光也一寸寸的消退,月老在怒号的血池边缘徘徊冷战。
阴沉沉的黑云凝聚,压的人呼吸不畅。
也压的魔尊十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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