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狠狠地把一个瓷杯摔在了地上。瓷杯瞬间四分五裂。
月老恭敬地后退,看了几眼天君的脸色,他又道:“天君息怒,这长安已经在了魔宫,依他宠爱弟子的性子,恐怕也不会将泠落斩杀。”
天君双眼微眯,杀气四溢:“这可由不得他了……”
彼时魔界若攻上来,长安泠落就是神界最大的后患。而泠落死不死无所谓,若是长安敌对神界,那也不能留了。
……
“师傅……你……知道了?”泠落战战兢兢地看着长安,惶恐道:“师傅你听我解释!我……我可以解释的!我可以……”
长安伸出一指,打断了泠落颠三倒四的话语:“为师不怕。”
泠落的眼睛一下就瞪的大大的。
师傅……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太懂?
长安凑近她说:“为师不怕,为师堕神,不是因为你吓到为师,而是因为……为师想要堕神。”
不堕神,就不能光明正大地说本君不属于神界,没有对不起神界任何事,任何人。
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
泠落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安,眼中升起一片水雾。
“师……师傅,你,什么意思?”泠落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上长安的脸,眼泪划过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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