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这才急了,赶忙把人送到妇人面前。
妇人伸手探了探泠落一直在冒冷汗的额头,又摸了一把泠落身下的血迹,恍然大悟地让长安把人抱到了帘子后面的一张小床上。
“大人还请回避一二。”妇人毫不客气地赶人。不知为何,看长安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登徒子。
长安很不明白这种眼神为何会在自己身上出现,但他还是尴尬地站在了外面。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厚重的黑布后响起,听的人心痒痒。
好一会,妇人憋着笑出来,身后是一脸通红的泠落。
从昏迷里醒过来的泠落看见长安就眼神飘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长安不明所以,看看妇人又看看泠落,疑惑道:“你没事了吗?伤好了?是谁伤得你?”
在这沙宫里,还有谁能伤到泠落?有谁敢伤她?
长安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泠落动动嘴巴,还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见泠落始终不说话,长安的耐心渐渐告终,脾气就踩着耐心的尾巴上来了。
“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本君的?!”长安紧盯着泠落,眉宇间一片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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