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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面白衣的泠鸢静静地站在木屋前,身后是一片摇曳的彼岸花。
哒哒哒……
“太晚了,月相思。”泠鸢面无表情地递过一条白抹额,道:“差一点就过了时辰。”
月相思一耸肩,抹额就被当成了发带:“我还在禁足中呢,这还是我偷偷溜出来的,多担待点儿吧,也就只是差点过时辰而已,还没过呢。”
泠鸢无奈地摇摇头:“走吧,晚了师傅就等不及了。”
两人并肩,一步一步踏上台阶。
木屋里一尘不染,一个木盒子就被供在了高堂上。
碑题:先师思华年彼岸花君之位。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高堂上座,香烟好酒。
画血不是发簪的形态,而是被月相思佩在腰间,微弱地闪着红光。
两人眼眶通红,执起一杯白酒,敬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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