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扶额无语:“这神界也就只有你被三天两头地禁足了。”
月相思摊手:“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灵脉不稳嘛。”
泠鸢没好气地给了月相思一个白眼:“呵,你可小心点儿,师傅听着呢!”
月相思嘿嘿一笑,手指眷恋地在灵位上抚了抚,似是安慰。
谈话间,月相思带着泠鸢跑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宗祠。
“嗯?这不是只供历代花神的么?你打算把师傅供这啊?”泠鸢抬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牌匾。
花神祠。
“不然嘞?彼岸花君教出了一个花神,难道没资格在这里立灵位?”月相思反问泠鸢,冷哼一声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了宗祠。
泠鸢挑眉,捧着木盒子也跟着月相思进去。
有堂堂花神的开路,她还怕什么?
偏偏就有人怕。
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的兰约跪在月相思面前哭天喊地:“殿下!不可啊!!就算彼岸花君是您的师傅也不可以把她葬在花神祠里啊!!”
月相思的眉头直往中间挤:“为什么不能?凭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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