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修罗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他悠哉悠哉的踏步,漆黑的瞳孔映着月相思的身影。
月相思憋憋屈屈地伸出手,把包的像个肿了的猪蹄亮在夜修罗眼前。
“……不是只在掌心和指尖破了皮?怎的包成这样?”夜修罗蹙眉摸了摸“萝卜猪蹄”眼底一片无奈:“这样娇气,竟不知你从前是如何在大雪纷飞冰凉寒冷的雪神山上与我一起住下来的。”寒凉的星眸渐渐温情,看着月相思的眼神柔的快化不开了。
月相思疑道:“你咋知道我只伤了掌心和指甲?”
泠鸢无奈地扶额:“一看就知道了好吧?包的最厚的就是掌心了,你那指甲又不好包,一眼看过去就是你自己把掌心给掐了个窟窿。”
夜修罗勾唇笑了笑,理了理月相思有些凌乱的发丝,从怀里拎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是在青华大帝那边顺手拿的,对小口子的恢复有妙用,晚上给你弄上去。”
晚……上?
泠鸢和兰约忽然对案板上的瓶瓶罐罐起了莫大的兴趣,四只眼睛齐齐盯着雕花钿银的物件,嘴角已经飞出了九重天。
月相思摸了摸瓷瓶,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那啥,这个涂上去不痛吧?”
夜修罗似笑非笑的磨了磨她的后腰,眼尾细细地扬起,声音略有些沙哑:“不痛的。”
咕咚——
月相思心颤了颤,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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