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对此很是崩溃。
谁知道神魂得什么时候才能苏醒啊?一千年?一万年?这简直就是折磨。
她搔搔头顶,悲哀地发现自己日益“浑欲不胜簪”的发顶,心酸地说道:“我真是多灾多难啊,就像个老妈子一样,小时候操心月相思大大咧咧的神经,总怕她一不留神就吃亏。现在操心她一不留神就祭了天,亡了魂。”泠鸢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臂抱住屈起的双腿,泠鸢背对着槃瓠仰天长叹:“什么时候我才能解脱啊!”
自然无人应她,答案已然明了。
方才还围着泠鸢鬼哭狼嚎的侍女就像被施了定魂术般一动不动,最后在槃瓠的眼神下依次的退了出去。只有兰约小心地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月相思,摇了摇头。
槃瓠默然,只轻轻地拍了拍泠鸢消瘦凸起的肩胛骨。
袅袅的香烟婷婷升起,朦胧间,帷幕后的神明指尖微动,似是挣扎。
槃瓠眼神闪烁,而身旁的泠鸢手掌撑着下巴,嘴里念念有词,不知不觉就倒在了他脚下,被他轻柔的扶起。
短促的疾风一阵似一阵,天命石散着幽幽银光。无主的月老殿里,神树叮铃的银铃绕耳,黑暗中,神明姻缘簿落下最后一页。
夜修罗的名字旁边,孤零零的没有伴侣。
锁链禁锢着月老的四肢,蒙上尘埃的月老任凭锁链拉扯站立,耳边回绕着姻缘树哀凉的银铃声。
瓷瓶上繁复的仿若凤凰腰带上的花纹,乱人眼。
夜修罗怔怔地看着苍白又虚弱地躯壳,指尖下意识地颤了颤。
“实在不行,就丢到灵泉去吧,那里灵气浓郁充沛,凤凰将养一阵子就能继续生龙活虎了。”槃瓠把人放到一旁的榻上,泠鸢十分自觉的翻了个身,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砸吧砸吧嘴就呼呼大睡。槃瓠眼底的柔情浓的快化不开了。“没有人比你更了解锻魂,只不过是一点小伤,你自己能处理好的。泠鸢这里我瞒着,你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