槃瓠愣了愣,眼珠子溜溜的转了转,脸色不变:“怎么,我想这么叫不行吗?”
月相思就要给槃瓠跪下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不知道吗?”
槃瓠耸了耸肩,不可置否。
行走间,道路渐渐荒芜。
不知怎的,月相思对着人莫名的讨厌不起来,就好像……与这人早已十分相熟,无话不谈。
月相思摸了摸后脑,入手的是一片顺滑——
哦,是了,白绫还在。
月相思攥了攥宽大的袖口,嘴角逐渐平直。
槃瓠乜了一眼她,笑道:“摸什么呢,不就一条破布吗,早晚给你摘了。”
月相思撇了撇嘴,不可置否。
要有这么容易的话她也不至于十来年了也摘不下来呀。
大哥二哥为她这双眼睛操了多少心,用了多少的药剂和偏方,不还是那样。
她已经死心了。
那头的槃瓠还在唧唧歪歪的叨叨人,月相思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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