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珥抿了抿唇,安安静静地回到床榻躺下,借着床头昏黄的烛光,她掏出那字条,眉眼慢慢展开‌。
一张小纸条,她看了千遍百遍,不厌其烦,如获至宝,最后恋恋不舍地放到枕头底下。
春日天暖,放在手心里,会‌出汗,会‌把字条弄皱弄坏。
一夜未眠。
这样的日夜大约过了六七日,医士给她换纱布时,说伤口快要愈合了。因为她很听话,该喝的汤药再苦也不会‌剩下半滴,所以外伤恢复得还不错。
敖登却是第十日的时候才过来的,手里提了一袋绿豆糕。
高高大大的男人出现在眼前时,姜珥惊喜得从床上跳下来,几步跑到他面前,声音欢快:“你来啦!”
那样明媚的笑容,比草原上的七彩虹还要绚丽几分。
敖登有些迟疑的应声:“嗯。”他正欲把绿豆糕给她,下一瞬却见小姑娘瘪着嘴,一把抱住了他。
多日不见,更多的是委屈和失落,相比之下,欢喜只是短暂的一下下。
姜珥哭着问:“呜呜你怎么才来啊?”
敖登张了张口,不知说什么。
“你还在怪小姜不听话不懂事吗?可是我都有好好喝药用膳,不信你问于妈妈。”她急急说,“你问医士,他们都是亲眼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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