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从地府里爬了回来。”
云梓看着门口突然严查起来的军士,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己的脸可是让人看见了,早知道就处理的干净一点,说不定还可以多争取一点时间。
云梓低着头,快步在长安城的小道上走着。
沿着小路七拐八折,在顺着那酒馆,赌场,青楼,混入了那长安唯一的烟花柳巷之地。
身着单薄的妓女在街边花枝招展的招着客,脸上的胭脂让起看起来就像一个刚死不久的尸体,她看见云梓走了过来,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有些许阴阳怪气的道
“哟,这位爷,我看您这一身打扮……………”
她上下扫了扫云梓的打扮,有些嫌恶的向后退了一步。
破衫,破袄,破斗笠,满身的污秽玩意,头发乱糟糟似鸟窝,就像个街边要饭的乞丐,如是想着,她的语气不由得尖了几分
“怕是没来过这吧!”
云梓没有搭话,只是抬起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破袋子朝一个看起来行将朽木的龟公扔了过去。
“一间上房。”
龟公把小袋子打开,白花花的银子直入他的眼中,但是底下的一块令牌却比那银子更吸引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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