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
云梓在一座座阁楼之间纵横跳跃,脚下步伐始终不慢,现在还是白天,街道上的行人却仿佛看不见他一样,依旧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
路边一个摆摊算命的老瞎子摇了摇头,把玩着手里的几枚铜钱。
宫里的一个宦官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国子监里的老儒停下步伐,长叹了一口气。
侠以武犯禁,但敢到长安犯禁的………………
嫌命长吗?
云梓在半空中猛地一转,一支长箭飞过,脚下一踩,几枚瓦片飞了起来。
身后的黑衣男子目光一凝,一剑挥出,剑光如高山流水,将瓦片团团围住,片刻,剑光消散,只见半空之中一缕浮尘缓缓散去,瓦片则消失不见。
这人实力不下于自己。
云梓停下脚步,回过头了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不是镇武司。”
云梓眼里闪过一丝好奇,看见了男子腰间别的一块腰牌,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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