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其余人皆服毒自尽,又怎会独留这一个漏网之鱼?就此杀之以绝后患,不如撕一道口子出来,攻破人心取敌狗命。
人心,他征战数十几年,夺权称霸,最擅长攻破人心。
稽晟从地牢出来时,身上染了脏污血渍,纯黑的绣金线蟒袍,实则也瞧不出什么,只是那样浓郁的血腥味挥散不开。
眼下已是午时。
他转道先回了东辰殿,凉风拂面而来,满地落叶,秋意渐浓了,似是应景般的,耳畔响起姑娘那声恳切的请求。
话语温软,娇娇怯怯,又怜人得紧。
这段时日,她伏低做小的本事倒是见长,知晓把畏惧害怕厌恶藏到心底里了。
稽晟自嘲一笑,到底还是问:“桑老头如何?”
身后随从忙答:“近日桑大人一切都好。”
人在邬园里好生住着,哪里能不好?
啧,若是叫那个小没良心的见着了人,还不得翻了大天去,再换言之,若是桑老头知晓自个儿的宝贝闺女在他手里,估摸也要气个半死。
还是不见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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