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难堪的。
过了一会子,太医赶过来,把脉过后,确实是着凉了,开了几副药方给其阿婆拿下去熬。
桑汀喝了药,脑子昏昏沉沉地躺下。
等稽晟过来时,她已经睡着了,床榻旁的小几上放着药瓶,他眸光顿了顿,挥手叫四周伺候的宫人退下。
稽晟拿过那药瓶,掀开床幔一角坐下,轻轻拨开锦被,继而解了桑汀腰侧的寝衣系带,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那些红点点,好似开在雪中的红梅,娇中带娆,引得人喉咙一紧。
他隐忍地皱了眉,指腹抹上膏药细细涂抹上去。
“冷……”桑汀小声呢喃,蜷缩着身子往被子里滑。
屋子烧了炉火,窗门紧闭,是暖和。
稽晟摸了摸她手心,冰凉的,想来是当初中了九阴寒毒落下的病根,体寒畏冷,到底怪他,东辰殿四处通风,眼下这时节更没有安置火炉。
床榻边上还有一床锦被,稽晟拿过来,一起给桑汀盖上。
谁知刚盖上,脸儿通红的人便踢了踢被子,粉唇轻启,喃喃了一声“热”。
东启帝动作一顿,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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