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汀小声说:“是你非要来瞧这舞乐,遇着刺客还能怪别人不成?”
嗬,听听这话,还是早上说不敢做他的主的人?
稽晟气极而笑:“依你的意思,还是朕的错?”
一对一答间,颇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桑汀抿唇不语,飞快抬眸望了男人一身,又默默垂下头,如画的眉眼蒙了一层暗色。
默了会子,她低低开口:“我不该耍脾气说那种鬼话。”
稽晟不由怔了怔,瞥见那白生生的手儿复又扯住他袖子,他右手微抬,欲拍开,却不及姑娘动作快。
“大人。”桑汀拉住了他那只胳膊,声音温软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自责:“方才那种话,是我说错了,别气我好不好?”
因她猛然意识到,这已经是短短几月以来,第二次亲眼瞧见稽晟遭人刺.杀。
什么闷气什么酸楚都比不得命重要,那些都是小事,可以以后再提。
哪怕稽晟心里没有她,可她还是想他平安顺心的活着,而不是时时刻刻警醒提防,不得安生,更不愿自己成了他的累赘,成了他刚应付完生死,还要费心应承的负担。
桑汀眼眶热热的,一把抱住了跟前人,泪珠滑下沁湿男人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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