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全交上东西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稽晟漫不经心地瞧了一眼:“朕不似江瘸子,答应你的,全凭你的诚意兑现。”
赵逸全却说:“民间传闻皇上南下的谣言,是我放出去的,请皇上责罚。”
“呵,”稽晟冷笑一声,他从未在意过那些,然此刻再听另一人说起,竟莫名的勾起了那点兴致,他口吻戏谑:“你且说说,底下都说朕什么?”
暴.君?还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或者更难听的话。
赵逸全埋头不敢说话。
正此时,张玉泉急匆匆来回禀:“皇上,府外来了好些人,都说要见您,您看是直接打发了还是如何?”
“都是来骂朕的啊……”稽晟戏谑笑着,站起身,眼神冰冷睨向大雄:“看好她。”
他且去听听骂的什么,可此事不能叫阿汀知晓,不然,娇气包又该哭,该生气,该骂人了。
汀汀打起人来奶凶奶凶的,谁也唬不住,还是温温柔柔的好。
大雄连忙带侍卫去把守了后院各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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