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汀拧干毛巾,俯身擦去他额头上的污渍,想了又想,还是柔声解释:“父亲不知晓你有多好,他就像我当初一样,误会你了,可是等以后慢慢的,他会亲眼看到,也会像我现在这般,所有人都会看到你是怎样一个人。”
她说了好些话,然而落进稽晟耳里的,只有那两个“以后”。
以后,他不需要桑老头,更不管旁人如何看待、是何眼光。
“我只要你。”稽晟说完,直接撇去了桑汀手上的毛巾,将人拽入怀里紧紧抱着,俯身在她后颈,深嗅那抹少女香。
桑汀怔了怔,一时没应声,随后就听到他语气沉了下去:“朕只要你。”
朕,是权力,是威压,是不容人拒绝的霸道。
桑汀想起今夜桑恒说,有好些人来阻拦他们回城。
若没猜错,这是稽晟的意思。
她小心推了推身后人,委婉道:“皇上,你快放手,我去给你拿暖身热汤来。”
“不必。”稽晟圈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收紧,“朕不喝那种东西。”
桑汀抿了抿唇,嗡声念叨了一句:“你身上好多杂草没理干净……”
这话甫一说出口,稽晟的脸色便黑了下去,若非桑恒那个野蛮人,他堂堂东启帝,何至于沦落到滚进草堆里躲避的地步?
不知不觉的,那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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