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看到阿汀别开脸,放开他的手,甚至她不曾说一句话。
然而稽晟还记得,以往,阿汀都会软着声音劝他向善向好。哪怕他再固执己见。如今,她连劝也不愿意劝了,只当做看不见,任他生任他死,是吗?
还是,她厌倦了。
短短一瞬,男人的脸色沉了下去,心也跟着坠入深渊。
原来,一直以来阿汀喜欢的,只是他的一部分,是好的、高洁的、光明的。
而恶劣的阴暗的,从来不被她接受。
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是应该和璀璨星光一起的。
他稽晟又算什么狗东西,除了这权力地位,一文不值。
……
一行人才将回到桑府,冬雨淅淅沥沥落下来,像是老天爷开眼,特等他们进了屋子才降雨。
桑汀担忧远在城郊处事的父亲,进屋来不及换鞋袜,先找了两个宫人过来,交代事情。
稽晟冷眼瞧着,一言不发,转身去了书房。
“带好蓑衣雨具,马车都要仔细检查过,雨天路滑,套上锁链,千万别半路坏了,干粮茶水也带些去。”桑汀事无巨细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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