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空隙被拉开好大一截。
稽晟眉头一皱,隔着夜色,一双琥珀色眸子泛着幽幽冷光,他声音沉沉:“阿汀?”
桑汀缩了缩脖子,声若蚊吟:“我们算是……已经,已经行,行过夫妻之礼了吗?”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件事,羞了。
然而话问出口,竟先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
桑汀更羞赧难当了,咬着下唇没了声音。
稽晟存心哄她,于是说:“嗯,该做的都做了。”
“……哦。”桑汀默默拿被子盖住了脸,心中恍恍惚惚,不知所想,却隐隐有些空落落的,不是厌恶,她自己也有些迷茫了。
这样低落的情绪一直伴随着桑汀入睡。
待稽晟替她拉开被子透气时,人已经睡熟了,他默了默,不忍将人吵醒,便也由着她这么睡了。
夜深人静,稽晟却睡意全无,起身靠坐在榻上,黑眸幽深,思忖今日百里荆那番话。
桑汀不会撒谎,从前一撒谎骗他,说话总会犯结巴,手心出汗。
然而百里荆一而再再而三提起从前,到底是引起了稽晟的猜疑。他知道桑汀今夜没有骗他,却仍然忌惮从前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往,怕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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