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官服的男子道“：他们本是牲畜转世，冤家聚头，这一世，来互还怨恨的。”
白司感叹“：唉，这人间纷纷扰扰，恩恩怨怨何时休。”
在那时候李丠智的记忆里，只知道，从小，家里穷，穷出一种境界，爸爸不辞辛苦干着一份苦力，妈妈又爱赌博，一个觉得金钱得来不易，一个想来钱快点，但明明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挣钱。后来，王冬霞的心变了。在李丠智的画面里，李丠智来到这世界，是不受待见的，好像每天都是饿着肚子。小时候对饿没什么概念，只知道看见什么都想吃，妈妈永远都是在麻将桌上，永远都是输了钱回家，永远都是脾气暴躁的爸爸追着妈妈打。
偶尔有两个人来看李丠智，一个是身穿白衣服的人，一个是身穿红官服的人。
夜晚时，五岁的李丠智的魂魄也时常跟着许多孤魂野鬼跑出去玩，有天李丠智半夜看见一个老奶奶在出租房隔壁站着好一会，李丠智灵魂出窍地跑出来问她“奶奶，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一身寿衣，看着李丠智说“：我到寿了，来看看我孙子，我孙子住在这里。”
李丠智疑惑地看着她问“：住在这里吗？”
那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说“：你怎么这么小就来了”。李丠智不明所以，只是觉得那老奶奶说话很奇怪。
后来，李丠智跟着那个老奶奶到处去玩，穿梭在黑乎乎的森林，或一起坐在月光照耀的瓦片下聊天，老奶奶人很好，李丠智总是夜晚时常出来找她玩。
后来，老奶奶说她要走了，李丠智问她要去哪里，老奶奶说要到时间了，要去路上了。
李丠智问她“：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正说完这句话，李丠智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李丠智越听越清晰，后来李丠智突然之间万里回城一样地消失在了老奶奶眼前。
李丠智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在王冬霞的吊带婴儿布上，此时也不是在出租屋里，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平房里，门口烧着纸钱和蜡烛，王冬霞大声念叨着李丠智的名字，有一奇怪短头发的仙婆说“：好，不用叫了，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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