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很久,意识逐渐模糊,眼前一片漆黑,胸口像窝着一团火,越来越热,口干舌燥。
门被人悄然推开,一个黑影坐在床边。
她沙哑着开口:“洛时吗?”
没人回应。
只是她被微凉的躯体笼罩住了……
再醒来,已是清晨。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女人朝门口看去,看着坐在轮椅上样貌精致的男人,想到昨夜,脸颊还来不及羞红,面前便已经被扔过来一个信封。
她不解,可将信封打开后,手猛地一颤,不堪入目的照片,散落在浅灰的地毯上。
床上是欢爱后的狼藉,床边是扯坏的礼服。
她只穿着件白色吊带睡衣,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门口坐在轮椅上西装笔挺的男人,脸色惨白:“洛时……”
洛时歪了歪头,扶着轮椅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她一眼,弯腰伸出食指轻轻蹭了蹭她光洁的锁骨。
暗红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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