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腿痛,洛时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而他头顶的好感度始终波澜不惊。
姜斐走到他腿边,掀开被子,就要将他的裤腿挽起。
“你做什么?”洛时平静的声音传来,夹杂着阴冷。
姜斐看向他,好感度在飞快变动,已经降到了-60.
动了就好。
最起码让她知道,这个小残废虽然是为他亲爱的姐姐受伤,但对这双腿还是在意且……自卑的。
姜斐看看药,又看看他:“医生说,如果你疼得厉害,可以用这个药,镇痛的。”
洛时已经恢复如常,声音冷硬:“我没事。”
说着,他看了眼窗外已经泛着鱼肚白的天色,伸手拽过床边的轮椅,就要独自下床。
姜斐刚要伸手。
“我自己可以。”洛时硬邦邦道。
姜斐细微地挑了挑眉心,站在一旁看着他艰难的坐到床边,用手臂撑着,一点点朝轮椅移动着。
她的目光也落在洛时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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