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兰抓着被子的手缓缓松开,缓缓呼出一口气,“你不用跟我道歉,该抱歉是我,我的情绪太激动了。”
他被愤怒的情绪牵着走,忽略了一个完全合理的解释,还用自己尖利的态度以及不信任伤害了姜沉星,他到底在做什么?
姜沉星却一点也不怪夏深兰:“可是我惹小夏哥生气了。”
“不关你的事,我做了个噩梦罢了。”
“小夏哥梦到什么了?”
“你打算一直站在下面听我说吗?你不是冷吗?”
“冷……”姜沉星以为夏深兰这是要赶他走了,声音都低了几度,“那我先……”
“先上来吧。”夏深兰掀开被子一角,“有什么话先上来再说吧,别着凉了。”
“可、可以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姜沉星整个人都有点恍惚,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夏深兰不知怎的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真的,上来吧。”
姜沉星三步并作两步往床边走,他要努力克制自己的步伐,哪怕想得念得骨头都疼了,也不能跑,极致的矛盾与愤怒纠缠着他的心脏、拖累着他的步伐,看起来如同一个醉酒的踉跄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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